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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过《雍正王朝》的朋友们,估计都对那个场景印象深刻:胤禛和邬思道第一次深谈,聊得正起劲呢,胤禛突然就借口犯困中断了对话。你说奇怪不奇怪?难道是他对邬思道的分析不满意?
这事儿还真没那么简单。
咱们从头捋一捋剧情你就明白了。
胤禛从朝阳门码头赶回王府,当天晚上就邀邬思道到密室里谈心。胤禛还挺有心,特意吟诵了邬思道的一篇旧作,这一下子就打动了邬思道。邬思道见他如此真诚,也就敞开心扉,把拖欠国库款项的官员情况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可就在邬思道分析完之后,胤禛却突然终止了谈话。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玄机?
要弄明白这个,得先说说另一个细节。邬思道刚见到胤禛时,居然称呼他'贝勒爷'。可那个时候,胤禛明明已经被康熙封为郡王了,这事儿朝廷上下谁不知道?
你可能要问了,这不就是个称呼嘛,有啥大不了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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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细想想,邬思道怎么可能不知道胤禛升为郡王?他能把官员欠款情况说得那么清楚,消息灵通得很。那他为什么还要故意叫错呢?
其实啊,这是邬思道在向胤禛传递一个信号:我老邬自从进府以来,一直本本分分的,没四处打听你的消息,所以才会叫错。说白了,就是想告诉胤禛,我是个懂规矩的人。
到晚上深谈的时候,邬思道看胤禛这么重视他,戒备心也放下了,就把自己对追缴欠款的分析全都说了出来。
这一说可不得了,胤禛听完既惊叹又震惊。惊叹的是邬思道的才华,震惊的是这家伙在王府里深居简出,居然能把外面的事儿摸得这么清楚。
你想想,邬思道在一个陌生的新环境里,几乎是被软禁的状态,却能利用有限的信息资源分析出这么多门道,这得有多聪明啊?
更让胤禛后怕的是,他这才反应过来,邬思道当初叫他'贝勒爷'根本不是口误,而是在故意示弱、隐藏实力。这份心机,让胤禛背后发凉。
说不定胤禛第一次见面就看出邬思道在藏拙,所以才特意背了他的旧作来打动他。可等到邬思道展现出真实水平后,胤禛才发现这家伙的能力远超自己预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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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这些发现,让胤禛不得不赶紧结束谈话。一来是怕邬思道说得太兴奋,爆出更多惊人分析,到时候俩人都尴尬。邬思道刚接触高层政治,还不太懂得收敛,胤禛稍微给点好脸色,他就把控不住了。
这不禁让人想起《三国演义》里的杨修,不就是因为太爱显摆聪明,最后被曹操给收拾了吗?
二来胤禛意识到,得重新调整对邬思道的使用策略。原本可能只把他当普通谋士,现在发现这人既有才华又有心机,用好了是利器,用不好可能就是祸害。该怎么驾驭这样的人才,胤禛心里也没底。
带着这些顾虑,两人的第一次深度交谈就这样匆匆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