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,自打《阿甘正传》之后,好莱坞终于又出了一部真正懂乒乓球的电影。

周一奥斯卡刚结束,这周五咱们就能在影院看到这部热门片了。由A24出品、约什·萨弗迪执导、“甜茶”提莫西·查拉梅主演的《至尊马蒂》,之前可是拿下了奥斯卡最佳影片、最佳男主角等足足9项提名,颁奖季那叫一个风光。这上映速度,真是没谁了。

而且不止这一部,后面还有《密探》《情感价值》等奥斯卡片子排队等着上,影迷们这下可要忙坏了。

说回《至尊马蒂》,这片子在奥斯卡前可是热闹非凡:全球票房快冲到1.8亿美元了,直接成了A24史上最卖座的电影。甜茶本人也是风光无限,拉着诺兰、马修·麦康纳这些大前辈对谈,带着女友金小妹刷遍所有红毯,头条上得那叫一个勤。

他甚至为了宣传跑来了中国,跟大爷大妈一起喝茶,看广场舞,这接地气的劲儿也是没谁了。

可惜啊,热度再高也没用,《至尊马蒂》在奥斯卡上颗粒无收,惨遭“剃光头”,成了好莱坞近期最戏剧性的事件之一。

一部文艺片,能掀起这么大浪,它到底好不好看?演天才乒乓球手的甜茶,球技到底怎么样?这位好莱坞当红炸子鸡,为啥又被奥斯卡“拒之门外”了?今天,咱们就来好好聊聊。

01 天才、骗子和乒乓球:人人都爱“迷人的反派”

看《至尊马蒂》是种什么感觉?就一个字——“狂”。导演约什·萨弗迪把他那种标志性的焦虑感和高压节奏,全塞进了这项看似稳当的桌面运动里。

故事背景放在1952年的纽约,甜茶演的马蒂·毛瑟,表面是个鞋店推销员,实际上是个乒乓球天才。为了凑钱去日本打世锦赛,他在纽约地下赌场坑蒙拐骗,甚至跟格温妮斯·帕特洛演的富太太搞起了充满算计的地下情……

电影塑造了一个特别不讨喜但又让你挪不开眼的“反英雄”。马蒂满嘴跑火车,为了赢钱啥都干,但他身上那种为了往上爬、实现自我价值而“死磕”的劲儿,又莫名其妙地让人共鸣。

这个夸张的角色,在历史上还真有原型。《至尊马蒂》部分取材于美国乒乓球界的传奇人物马蒂·赖斯曼。这家伙的人生,比电影还魔幻。

他外号叫“针”,因为又瘦打球又快。更多人叫他“乒乓球界的坏男孩”。1974年,《时代》周刊直接说他是“终生骗子”,老跟各种盗窃案扯上关系,在赌徒圈里的名号跟“明尼苏达胖子”(台球传奇)一样响。

赖斯曼在自己的回忆录里说得特直白:乒乓球手得靠狡猾活着。光靠表演费得饿死。顶尖球员不是赌徒就是走私犯,或者两样都占。我赢了175个奖杯,总不能把它们吃了吧。

为了搞钱,他花样百出:在篮球赛中场休息时用平底锅、鞋底打球表演喜剧;设局骗有钱的业余爱好者;甚至跑去远东巡回赛时,在身上绑黄金走私过境。比赛前,他最爱干的事儿是从兜里掏出一卷钱,抽张100美元出来量球网高度。

2018年,导演萨弗迪的老婆给他买了本赖斯曼的回忆录。萨弗迪一下子就被书里那个“由边缘人、偏执狂和梦想家组成的彩色亚文化”给迷住了,拍《至尊马蒂》的想法就这么来了。

02 从2018年开始练球,甜茶想让自己的屁股名垂影史

为了把这个充满市井气和疯劲儿的故事搬上银幕,整个剧组,尤其是甜茶,真是拼了。

早在2018年,萨弗迪第一次找甜茶聊这个项目时,这位年轻演员就开始了漫长的乒乓球训练。

据他的教练迭戈·沙夫回忆,甜茶在长达七年的时间里,一有空就练球。甚至在拍《沙丘》和《旺卡》的时候,他身边都随时备着一张乒乓球桌。

迭戈·沙夫说,甜茶从一开始就完全投入,他说,“我想把这件事做好,我们要尽一切努力让它看起来非常棒。”

电影里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击球动作,绝大部分都是甜茶自己完成的。他不仅要打出专业水准,还得在高速对拉中准确说台词,这种对身体和注意力的双重控制,连专业教练都看呆了。

除了球技,甜茶在形象上也够拼。为了让马蒂看起来更像饱经风霜的街头混混,化妆师每天在他脸上做逼真的痘坑、雀斑和疤痕。这妆逼真到什么程度?同剧组的格温妮斯·帕特洛都信以为真,私下还悄悄建议甜茶去试试“微针美容”。

电影里有场戏,是富商用乒乓球拍当众打马蒂的屁股。剧组本来准备了臀替,但甜茶坚决不用。他的理由是:“我不想让别人的屁股名垂影史。”

按计划,拍摄时该用特制假球拍减轻力道,但开拍第一下假球拍就坏了,只能换真的。偏偏导演要求极高,这场戏拍了大概40条,从晚上一直拍到凌晨4点。

不仅演员拼,整个制作团队都在追求极致的“真实感”。艺术指导杰克·菲斯克带着团队,在纽约街头搭了大量模块化店面,来遮挡现代建筑。

为了还原1950年代纽约那种脏乱差的市井气,布景师甚至提议把街上的垃圾全弄湿,让演员们从物理上感受那种黏糊糊的“粗糙感”。摄影大师达吕斯·康第则坚持用35毫米胶片和复古变形宽银幕镜头拍,他说:“我知道我们要非常靠近演员拍摄,就像用放大镜一样。”

03 从大热到陪跑:“天选之子”为何错失奥斯卡?

带着这么极致的表演和精良的制作,《至尊马蒂》在颁奖季初期势头很猛——甜茶接连拿下金球奖和评论家选择奖的影帝,眼瞅着离奥斯卡小金人只差一步。

然而,最后冲刺阶段,风向来了个180度大转弯。最终,迈克尔·B·乔丹凭《罪人》捧走了奥斯卡影帝,甜茶只能在台下尴尬陪笑。

甜茶这次失利,真不是偶然。

首先,最直接的导火索,是他那场引发众怒的“贬低芭蕾与歌剧”风波。在奥斯卡投票的关键时刻,甜茶在和马修·麦康纳的公开对谈里,为了强调电影院重要,不小心“拉踩”了传统高雅艺术。他说:“我不想在芭蕾舞或歌剧这样的领域工作,那种感觉就像是,嘿,让我们把这东西维持下去吧,尽管现在根本没人在乎它了。”

这话立刻在艺术界炸了锅。尽管他后来赶紧找补,但伤害已经造成。著名芭蕾舞者米斯蒂·科普兰直接回怼:“如果没有歌剧和芭蕾,他根本当不了演员,也不会有今天作为电影明星的机会。”奥斯卡颁奖礼开场,主持人甚至直接拿这事开涮:“今晚的安保非常严格,听说有人担心会遭到歌剧界和芭蕾舞界的袭击。”镜头切到台下的甜茶,那场面真是尴尬。

其次,是过度营销带来的“反噬”。为了宣传《至尊马蒂》,甜茶亲自导演伪纪录片视频,向A24高层提各种荒谬点子(比如把埃菲尔铁塔漆成橙色),还真的租了印着电影名的橙色飞艇飞越美国。首映礼上,他穿着亮橙色西装,挽着女友金小妹高调亮相。

这种极度张扬的营销,确实换来了票房成功,但在保守的奥斯卡评委眼里,就显得太浮躁了。《洛杉矶时报》的评论员就说:“我听到很多评委认为他太自以为是了,他们不喜欢他那些哗众取宠的把戏。”更糟的是,甜茶在宣传期好像过度沉浸在马蒂那个“傲慢、渴望名利”的角色里了,当他想在颁奖季切换回谦逊演员身份时,评委们已经很难把他和那个讨厌的“乒乓混混”分开了。

最后,是奥斯卡论资排辈的“潜规则”。奥斯卡虽然偶尔捧新人,但总体上还是更认“苦劳”和“资历”。甜茶今年刚满30岁,虽然交出了《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》《沙丘》等一堆好作品,但在很多老评委眼里,他还是个“毛头小子”。

《至尊马蒂》9提0中,对A24和甜茶来说,确实是个打击,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。换个角度看,这或许是件好事——让这位一路顺风顺水的演员,提前尝到了挫折的滋味。就像电影里的马蒂·赖斯曼一样,输掉一场比赛并不可怕。毕竟,另一位“好莱坞天选之子”小李子拿到奥斯卡影帝时也41岁了。甜茶离这个“纪录”,还有11年呢。